誰知稻 粒粒皆辛苦

十月是收穫的季節,田間隨風搖曳的金綠穗浪,就像農民辛勤多時獲頒的勳章。 千百年來,年復一年收穫的稻作,一直默默地餵養著我們,這個令人再熟悉不過的食物,因著氣候環境、飲食習慣的改變,成為熱議焦點。 你是否知道,陽明山上的竹子湖,是臺灣蓬萊米最早的栽種地?傳統的育種方式,往往得得投入育種家十年以上的時間?面對氣候失調,農學家心目中的「未來米」又是什麼模樣?千變萬化的米料理,如何呼應時代流變,嘗試走出新風景? 每一粒稻米,都其來有自。累積千百年的米故事,就像阡陌如織的稻田,等著我們親自走入探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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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臺灣米相

    文/曾怡陵 攝影/徐榕志

     在臺灣,稻米依據特性,可分為稉米(蓬萊米)、秈米(在來米)、稉糯(圓糯)和秈糯(長糯)四類。屬於日本型品種(japonica)的稉稻,多栽培於高緯度地區,普遍耐寒,對水的需求高;屬印度型(indica)的秈稻,較耐熱、耐旱。  早年臺灣慣吃秈米,栽種於溫帶的稉稻,在日治時期從地處溫帶的日本漂洋過海,經過專家學者在耕種技術上的改良和新品種育成上的努力,及當時日本政府的大力推廣之下,逐漸翻轉臺灣人的食米習慣,稉稻成了國內稻田主要種植的品系,取代原本餐桌上不具黏性且質地較硬的秈米,軟黏、Q彈,成了廣受市場歡迎的口感。  決定稻米口感的關鍵因素,是直鏈澱粉和蛋白質的含量。影響黏性的主要因子為直鏈澱粉,含量越低,米越具黏性。

  • 貢寮山間水梯田

    文、攝影/方韻如 人禾環境倫理發展基金會

     七、八月間,貢寮山間瀰漫著一股蟄伏盤算再動員的興奮,有些日子甦醒在寧靜山谷還未被陽光照亮的清晨,山路上聚集了各路人馬,帶著刀、撩入泥水中,刷刷刀聲及打穀機器桶馬達伴著吆喝,接替著山羌的晨吠振奮了一整天。這種獨特的、踩在水裡割稻的收割方式,並不是為了標榜復古,其中蜿蜒流瀉的金黃稻河、田中各異其趣的水草香氣、以及鄰里換工時的互虧開講、助割者彎身向長輩學習地方知識,都在結合著生態系的保育服務、有助發展健全水循環的生態系統等價值中,重新展開。  位於新北貢寮區雙溪河支流上游的「和禾生產班」,組成起於2011年人禾基金會和林務局來尋求農民的合作,企圖藉這方淨土的水田濕地,來搶救急遽凋零的許多水田生物們。

  • 溫偉毅╳陳朋修

    文、攝影/余世芳

     一個是宴會場合的汽球布展職人,一個是開著聯結車的專業駕駛,溫偉毅與陳朋修這兩位老同學在六年前「相招」栽入苦瓜種植,並同時入選農委會第一屆百大青農。兩人個性不同而經營方法相異。但無論是溫偉毅推出自有品牌且積極打入超市通路的作法,或陳朋修選擇單純務農以銷往臺北拍賣市場為主要通路,兩人都因用心栽種而受到肯定。  因一本農會存摺,同窗好友相繼投入苦瓜種植。溫偉毅原本從事宴會活動與展場的汽球布置工作,因客戶中有嘉義當地的四健會,便在業務繁忙的週末以外時間,常去農會推廣部與熟識的承辦人員泡茶聊天。五年前,溫偉毅坐在同樣的會客室中,席間一位從事苦瓜種植的農友不免用好奇又略帶鼓勵的口吻,問他何不好好利用祖父留下來的地種苦瓜?

  • 大稻埕重遊

    文/杜韻如 攝影/龍彥坤

     臺北大稻埕,早年作為北臺灣重要的貨運樞紐,不僅商業貿易熱絡一時,也累積了豐富的人文底蘊。「大稻埕」的名稱由來,即是指稻榖收成後,進行曝曬的「曬榖場」之意,與稻米文化深刻的歷史淵源,可想而知。作為臺灣難得一見的米食文化重鎮,這個古老城區,面對當今變化快速的時代潮流,該如何立基於固有的文化基礎,重新走出嶄新的風景,再再考驗著在地居民的智慧。  直至今日,大稻埕境內,具百年歷史的臺北霞海城隍廟、全臺最大的布市─永樂市場,仍然都持續吸引著川流不息的人潮匯聚。然而,被眾人所遺忘的是,大稻埕的迪化街北段,早年曾是繁華熱絡的米市批發地,數十家米行、碾米廠林立,但隨著時代與環境的變遷,這項傳統產業逐漸式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