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漁時代

漁業,包容於農業,卻擁有獨樹一幟的精神文化。媽媽魚董事長王偉旭說,「常聽人說『小農』,但不常聽人說『小漁』。」原來,是因為漁業成本較高,投入有其門檻,加上專業工序自成一格,讓水產,總是離我們既近又遠。世界自然基金會已發表調查,若仍持續不當捕撈,三十年後我們將無魚可吃。不論養殖捕撈,勢必改變過去作為,除了確保產品品質無虞,同時還得全面關照環境、土壤、水源。不少優質業者親力親為,鏈結時代脈絡,並以其長遠眼光, 依自己的象限條件,開闢出一條大路。毋庸置疑,當我們正逢風口浪尖的關鍵時代,在消費端與供銷端相互呼應,有意識地抉擇每一口海鮮料理,我們都是新漁時代的成員!

過期雜誌訂購

請洽豐年社
T 02-2362-8148
F 02-8369-5591

 
  • 領先技術搶鮮機

    文/Era Yu

     「天這麼黑,風這麼大,爸爸捕魚去,為什麼還不回家?」就如這首為人熟知的童謠,大海無情帶走了「溪和三代目」董事長簡大新的祖父,卻也因此開啟祖母、父親捨出海捕魚,轉從事漁寮生意,因而奠定下半世紀的水產加工事業的基礎。  無獨有偶,出生第四代的漁人世家,一度涉入半導體科技產業,卻在踅了一圈後,猶如高雄林園媽祖的步步引導,「媽媽魚」董事長王偉旭,再度回到祖先的基地,承接祖先開創的基業,與大海再續前緣。這對各自據守在宜蘭龜山島海域、高雄林園中芸港,恰好橫跨東北─西南對角線的漁人家,對於水產冷凍不約而同的體認即是──不只搶「鮮」,還要領「先」!

  • 凝視海洋的盡頭

    文/諶淑婷

     人類雖然是陸地上的生物,但從遠古時代就依賴著海洋生活,只是人類對海洋的了解始終停留在如何利用其資源,享受遊樂與海鮮的饗宴,漁業更是許多國家的重要產業,對於海洋生物不斷從這個星球上消失,人類除了茫然,還是遲疑。而臺灣四面環海,海岸線長約1730公里,又有多少人知道臺灣海域漁業資源的?如果我們再不積極採取行動,後代子孫或許只能得到一片死寂大海。  世界自然基金會(WWF)於2015年提出一份報告,過去四十年間,以海洋為棲息環境的海洋哺乳類、鳥類、爬蟲類和魚類等生物約有半數消失,其中以魚類減少的數量最可觀。海洋生物的消失,根本原因是人類過度捕撈。

  • 守護永生不息的海洋秩序

    文/許鈺屏

     臺灣四面環海,得天獨厚的地理環境下,海鮮也成為國人重要食材,然而,為滿足口腹之欲,不當捕撈的消息層出不窮,臺灣甚至曾遭歐盟警告非法捕魚,點名應儘速改善。種種事件讓人常質疑臺灣是否只有「海鮮文化」,根本沒有「海洋文化」。因此,湧升海洋創辦人徐承堉跳出來,建立貼近在地漁業模式的「責任漁業指標」(RFI),希望將靠海維生的產業延續得更長久,人類大快朵頤海鮮之餘,也負起海洋永續的責任。  很多人關心海洋永續議題,但能實踐的到底有幾人?徐承堉自海洋大學畢業後,從事漁業相關工作超過20年,警覺再不啟動海洋保育,我們將快速流失美麗而蓬勃的海域生機。

  • 劉育承╳王偉丞

    文、攝影/余世芳

     劉育承與王偉丞兩人,不約而同在八年前各自回到臺南學甲與後壁的老家,加入從農隊伍,後因同時入選農委會第一屆百大青農而結識,並與另外三名百大青農共組團隊成立農企業「農偉股份有限公司」。青年務農除了必須克服的技術難題外,亦需突破「各自玩各自」的問題,以團體戰迎接農業新未來。  談到劉育承與王偉丞兩人各自決定返鄉從農的緣由,雖不盡相同,但都有「長輩」的因素。王偉丞原本任職於臺南一家面板廠,與妻女定居在繁華熱鬧的市區。然而,在送父親走完人生最後一段路後,因不忍見母親獨自守著老家與農地,便在喪禮一結束就回到臺南後壁從頭開始學習如何當農夫。